沈清濯病恹恹的躺在床上,沈幼清简直心疼死了,在清晖苑忙前忙后的照顾。

        但她就这么进了侯府,自然不可能不被注意,很快就有下人偷偷摸摸将这事通报给了沈延。

        沈延正在和沈宜年的生母柳式商讨她的婚事,五皇子在槐序小宴上当众求娶她女儿,却被沈幼清给闹翻了,圣上虽罚了殿前失仪的沈幼清,但五皇子也因为胡闹被关了禁闭。

        沈延气的不行,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就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的婚事被任性大女儿搅和了,沈家不仅没了一个郡主,更和成为皇亲的大好机会失之交臂。

        一切都是沈幼清任性刁蛮的错。

        他却没有想过,就算沈幼清不大闹槐序小宴,圣上也不会同意自己最看好的皇子娶一个庶女为妻,书中沈宜年就是因为身份低微而历经坎坷,但也因此得到了众多男子的怜惜。

        听到下人禀报沈幼清直接闯进了侯府清晖苑,他立马就从柳氏的温柔乡中坐起,惊道:“她还敢回来?”。

        柳氏心里早已恨得滴血,轻柔的抱着沈延的手臂撒娇嗔怪:“大小姐回来也不说和宜年道个歉,宜年的婚事都被她毁了……”

        沈延怒火中烧,“什么大小姐,沈幼清惹怒圣上,现在已经是个庶民,沈府才没有这样的女儿!”

        他背着手往门外走,“这么来去自由,还当沈府是她家吗?”

        柳氏嘴角缓缓勾起笑,眼里满是怨毒,她的宜年好不容易能有机会成为皇子妃,却被搞砸了,那天她在后宅听闻消息后险些气晕,幸好沈幼清封号被夺,沦落到连宜年都不如的境地,要不然她非得跟沈幼清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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