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寄寒生看到沈相言的样子,很快走到她面前。
他垂下眼睫,拉起沈相言的手,大拇指抵在沈相言手背伤口的边缘。
“谁打的?”
“……不重要。”
和黄云姣三言两语的话,沈相言几乎失去了追究的想法,她张了张嘴,转念想到了什么:“是陈然然。”
寄寒生抬起头看了看沈相言,眼尾弯了弯,竟是露出了一点带着危险的笑意。
“好。”他斯条慢理地说。
至于“好”什么,沈相言没问,寄寒生也不打算说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指在沈相言的伤口上拂过。
随着寄寒生的手指移动,一道道痕迹消失,沈相言的皮肤恢复成没受伤时的光滑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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