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爸要我帮忙作伪证,我就警告过他可能会有今天的下场。但是他却只想拍议员的马P,而不听我的劝告。唉,谁叫他是我老爸呢。」

        我对他的哀鸣感到不平,一切都是劳氏父子Ga0出来的。

        「其实从小我们的家境就不好,老爸本来只是个记录现场的小警员,正是一辈子升迁无望的那型,要不是劳议员一年前提拔他,让他g到警佐,否则哪有钱撑起整个家和支付我私立学校的学费。」

        「就因为这样,你父亲才对他百一百顺罗?」

        「嗯,从小没念什麽书的他也是为家人着想,原本他也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望子成龙希望我能凭自己的本事在警界占有一席天地。尽管拿的钱不够乾净,但为了让我能顺利求学,所冒的风险他丝毫未引以为意,结果虽然是两头空…。不过也许在你们眼中,他不是个好警察,但在我心底,却是个最称职的父亲!我希望你能明白这点,并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我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麽。只知道现实真是残酷的,我想起院长曾说:

        每个人的做为背後都有他的道理和成因所在,你必须学会了解这点…。

        是的,没有人天生注定就是恶人,即使在他令人可憎的行为下,也有许多驱使他人格扭曲的成因,这些往往是现实的外力下所挤压而成。谈到行为背後的因素,我不禁无法接受劳柏原会为了小小成绩问题就引起杀念,这其中必有更深的牵扯在里头,一定是有某种背景因素的…。

        「其实柏原那小子本来不是这样的人,说他杀了两个人,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

        周学长与我心有戚戚焉,曾跟劳柏原同学过一年的他该b我更了解背後的故事,我静听他述说劳柏原不为人知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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