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榕“哦”了一声：“这倒不用，不过你这输电不用电线真的没问题吗？”
她指着身旁一条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噼里啪啦乱响的“闪电”。
“电脑”沉默一会儿，说：“唔，恕我直言，女士你就是传说中的槽王吗？”
向榕感到一种莫名的惺惺相惜。
“电脑”实时监测到她的态度有细微的软化的迹象，语气温和：“玩笑就开到这里吧，年轻的女士，有些事正如你我知道的那样已经没有改变的余地，但有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发生，而你——完全可以决定它未来的发展方向，至少在这些事上，你拥有很高程度的主动权。”
向榕笑眯眯地道：“看来你还挺了解我啊？”
她这语气可不是高兴的意思。它说：“我无意冒犯，女士。你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除去有一些你所在时代的人类不能得知的理由以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在失去所有生命体征前的几分钟里爆发出了远超平均值数倍的负面情绪。为了避免出现一些很棘手的麻烦……”
向榕打断它：“懂了，合着我在你这儿就一□□，你想让我好好劳改重新做人呗？”
“电脑”沉默片刻，声音平板如同机械，语气却像神明怜悯凡人：“至少对于人类来说，时间是线性的，从来没有重来一说。”
没有重量般飘在半空中的半透明的鬼魂盯着那一面蓝幽幽的显示屏，瞳孔扩散了的双眼漆黑如深井。
良久，向榕很轻地笑了一声：“说说吧，劳改内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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