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陆渊不作看法。
他毕竟不会读心术,因此就算是猜到了欢都擎天究竟打的是什么小算盘,也不会直来直去的说出来亦或是拒绝。
不过...
“我确实不怎么擅长应酬。”
一边自谦着,陆渊带着月啼暇跟在欢都落兰身后,良好的目力确保了他能够清晰的看清楚,伫立与殿门外那些精神萎靡不振的手下败将。
说实话。
陆渊很清楚,欢都擎天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对这些手下败将道歉的,即便他确实把这些手下败将揍得很惨,但就算是再惨,一位妖王也承受不住一位妖皇的歉意。
因此,当排除掉这个可能性之后,仅剩的且唯一的可能性,自然就是打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的念头,想要说和。
可惜。
此刻,陆渊没心情去听这些废话,更没有心情去应对这些必要的应酬,即便他很清楚失礼的后果会降低他的印象分,但只要他自认为没有印象分,那他就算再失礼也不会有蠢货敢拿印象分来挑衅他。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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