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玉澧对着两个巡城士兵快速施了法,那两人随即一脸迷茫,互看了一眼,跟着傻愣愣地转身离去。

        「呼,好啦。淳于什麽的,我们也回去吧。」

        往回走至李道长屋,里头不见灯光,淳于恒以为李道长歇下了,正要轻手启门,玉澧已经大喇喇地推门而入。

        「轻声些,别吵醒了李道长。」

        「李道长已经走啦。」

        淳于恒大奇:「走了?去哪儿?」

        「我不知道啊,李道长说我们和他的缘分尽了,以後不会再见面了,要我们多多保重。」

        「是吗……」李道长言下之意是指他已无法再解他二人之厄,抑或玉澧情况已不会再出岔子?见她一脸毫不挂怀留恋,淳于恒忍不住摇头叹道:「看来鱼不只没脑子,还没什麽感情。」

        「你才没脑子又没感情!」

        折腾了几日夜,淳于恒的身子骨也熬不住了,甫往榻上一坐便想躺下,甫躺下便不想再动得一动。玉澧如往常那般靠向淳于恒,见他没有反应便安心闭上眼,不一会儿又睁眼道:「淳于什麽的,我跟你说,我的善事本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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