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之际,万物复苏,花香鸟语。
宋清的伤好了,裴铮本想遣人送她去徐州,但宋清说“徐州有亲戚”是谎言,她只是不想被遗弃。
我劝她:“军中生活艰辛,徐州再怎么样也好过这里。”
“我不怕苦。”宋清想夺我手上的水桶,但水桶太重,她有些提不起来,“我会做事,我会帮忙的……”
她双目混沌,面色仍显苍白,我忙道:“你如果真想干活,就缝缝衣服吧。”
“好。”
宋清自此找到了活干,令人惊讶的是,她虽眼盲,却极擅长细活,线脚缝得言而密,还时常绣出精致图案,远胜祁思远的坑洼补丁。
一次,军中发了些布匹,她熬夜缝补,竟给我做出了一件新衣。
“太漂亮了!穿着也舒服!”
头一回有人给我做衣服,还做得这么好,我没能按捺住激动的心,穿着新衣服到处溜达,逢人便逮着一顿炫耀。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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