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若是抵抗,不仅无济于事,还自讨苦吃,于是任凭手腕一痛,两痛……最终接满了三碗猩红。
“别让他死了,明儿还得续上。”
那碗血由一名宫女恭敬端着,太监则嫌弃地丢了匕首,冲医师挪了挪下巴。
我的手腕因此被上了药,裹了绷条。
这群人气势汹汹地来,又趾高气昂地离开,我则头脑发晕,回房躺下。
待恢复些许,我闻到外头飘来药香。出去一看,只见“侍女”正摇着扇子,熬煮那医师开的补血药。
“那老头虽是个不入流的,思路倒值得参考。”
“她”一脸天真,冲我眨巴眼睛。
“长生花既然在你身上,那你不就是长生花么?”
“我干嘛非得取花?早中晚各放一碗血,直至长生花彻底与你相融,再挖心剁碎煲汤……不也一样?”
我在石凳上坐下:“轮得到你?”
“这可说不准。”“侍女”笑嘻嘻的,“那长宁公主以你做药,无非是想医了顽疾,而她的顽疾……就是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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