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罗道:“有些头绪,直到今日去了你家才确认——李族长与李四之死,都是你所为之。而今夜,便轮到了李二。”

        白日里离开李五家后,她便商议兵分两路。段承平与她躲在李二的住处,等着李五的到来。李二则是睡在李族长的房间,由段子言在那边把守,以防万一。

        至于这个“万一”是什么,其实她也说不大清楚。但人命关天,心中的那一丝疑惑与犹豫,还是让她哄着小县令去那边保护李二。

        李五面色不变:“哦?那姑娘不妨说说,我是如何杀害二人的?”

        见过许多犯人,有哭喊求饶的,有抵死不认的,倒是没见过如此不慌不忙、主动要求说个清楚的。

        秦思罗不禁一怔。

        李五已被制服,而李二那边也有段子言看守,想来应当出不了什么差错。正好,她还有疑惑要问个清楚,便点点头。

        “可以,不过作为交换,我也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第一夜,李族长先是想用迷魂香对我们三人不利。回到东间时,却听到窗户传来轻轻敲击之声。他打开窗,你翻身而入,一刀未准,未待他发出惊叫,第二刀便正中心口。”

        “待他死后,你用药水遮掩住血腥气,又将他摆放在椅子上,在眉心点上红痣,造成殷女复仇的假象。然而善后时,你听到有人起夜,又不得不伪装成李族长的样子应答。”

        “回到东间,你继续自己预谋已久的计划。若是亡魂,自然来去自如、不会留下痕迹。所以你将拐棍摆放在门边,又用绳子绑在窗栓上,带着绳子从事先揭开的屋顶瓦片处跃了上去,使得窗户从内锁住,伪装成一间密室——如此,第二日发现尸首,任谁都会想到殷女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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