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应,沈清辞刚把孩子抱在怀里。裴之行起身去了车厢接连处,她有点好奇,伸着脑袋看过去,裴之行不知从哪儿拿出个大水杯,在打水,瞧见他要转过来立马坐好了,和女儿搭话。

        孩子第一次坐火车,童言童语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说不出来,沈清辞时不时的会被问她问题难住,这时就是学霸裴之行出马,后来孩子玩累了窝在她怀里慢慢的睡熟。

        坐车是最无聊的事,特别是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就只能干坐着大家彼此干瞪眼。

        沈清辞望着窗外,耳边是火车咣当咣当伴着车厢里的嘈杂声音,察觉旁边人没动静就回头看了眼,裴之行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本厚厚的书在看,书名被遮住,看不出是什么书,总之密密麻麻的字看着晃眼。

        视线落在他翻书的手指上,一直觉得他手好看,和没有瑕疵的侧脸相比毫不逊色,想到今天状况百出的碰触,沈清辞压了压唇,眸眼弯弯。

        泰山压顶都不变色的男人,因为她的事时不时崩不住情绪,沈清辞想着就忍不住笑。

        穿书后年轻了几岁,人也变幼稚了,好像曾经单纯美好的那种小爱情回来了。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车厢里的人好像说好了一样都拿出了吃食,一瞬间吃香梨,各种食物的味道弥漫在车厢里,沈清辞才惊觉。他们好像一路赶车还没吃过东西。

        沈清辞伸出手指捅了捅旁边人的胳膊,“饿吗?我包里面有吃的东西,拿出吃。”

        “你吃吗?”沈清辞看了眼怀里熟睡的女儿,摇头,“我不饿,你先吃。”

        话音刚落,肚子咕噜响,沈清辞闭上眼睛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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