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女人心一软就以身相许了呢?

        她看看旁边不说话的沈清辞,又看看被她看的不高兴的裴之行,再一次幸灾乐祸的笑。

        活该你单身!

        “你家茶壶放哪里了?帮我找找。”贺少夕无奈的走过来,拎着她后颈衣服往厨房去。

        “哎,你放开我啊…”王明珠回头不高兴的往他手上打了下。

        “好。”贺少夕说到做到,临走前在她脑袋上□□一番,在她气的哇哇叫时,揽着她肩膀进了厨房。

        友长今没兴趣看人秀恩爱,干脆进了屋,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一时间嘈杂的院子里只剩下两人。

        沈清辞压下种种情绪,抬起头看他,“值得吗?”

        是为她,还是她?

        前者是原主,后者则是她这个意外穿书的人一缕魂。她成了同名同姓的沈清辞,假如这两人以前曾认识,是不是他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因为原主?而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原主,那么,当他得知她不是她,会不会很愤怒。

        这两者之间是全然不同的结果,沈清辞不愿赌这样的未知结果。

        裴之行用没受伤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额头,深邃的眸中是沈清辞不愿弄清的情愫,“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一切都是我所愿,你不要有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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