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最近她不听,忍不住在劝,“你这小媳妇儿别犟,等会她男人来了,你后悔都跑不掉。”

        “婶子,您的心意我领了。”沈清辞不想过多解释,冲对方轻点了下头,却原地站着没动。

        “贱货,好声好气的跟她说,她不听,非得来硬,老娘今天就奉陪了。”钱大美把俩胳膊上的衣服往上卷,一副准备要打架的样子,往沈清辞跟前凑。

        沈清辞警觉得看着她逼近,慢慢的拎起竹篮子,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探进篮子里三两下解开了边上的薄膜袋,准备趁机而动。

        辣条虽然做起来简单,却是她目前赖以生存的东西,以后她会做更多种类,假如这一次被迫离开,那么下一次呢?

        难不成永远都要在学校门口摆摊?

        可是学生的零花钱是有限的,即使摆的天数再多,那些钱花完了家长也不会再多给,这条街人流量那么大,她不可能就这么放弃。

        “我在警告你,最后一次离不离开?”

        “公家的地方,我凭什么不能呆?”沈清辞右手抓了把辣条,在对方手伸过来的同一时间,抓起辣条往她眼上呼。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响彻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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