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一像凑热闹一样抱着还不怎么暖和的双腿侧身来看暮昔之。
暮昔之往火里又扔了些木柴,思考起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两情相悦对他来说略有些距离,他爱这个苍生,而男女情事是这苍生中的某一环,就显得渺小了。
从前他确实没有任何想法,人生不过是努力练剑、努力修道、努力打磨机关兽。
虽然曾经没想过,但这也难不倒他,他能想象到小酒透过他刚才看的衣服一角也在听他说话。
他便大了胆子说起自己这两个月在红尘中自己认知到的情事,“这么说吧,真的两情相悦根本不需要说出来。
就是一个眼神,你就知道这个人他与你有共同的信念,就像两个契合的齿轮,转动起来永远不会有偏差。
存在于两个人间的舒适与惬意,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说什么。哪怕多说一个字,那都不是两情相悦。”
小酒噗嗤一下笑出声,“哪儿去找来的蛔虫一样的恋人。”
这个梳着道姑头的少女是很少笑的,能有如此开怀的表情实属难见。
他们都以为是小酒为人冷漠,其实不知她为了装出这幅与样貌匹配的冷漠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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