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侧身让吴了之进了门,他还真的不知道缸需要怎么修,他还处于一个“东西坏了就再买”的思维状态,也不知道一个碎成了几片的水缸能怎么修才不漏水。
苏白假里假气的说道:“怎么好意思麻烦吴哥,水缸……底部不是还有截不漏吗?再说还有木桶呢,没事!”
吴了之露出不赞同的目光,突然凑到苏白面前,猝不及防的对苏白伸出手,苏白暗“嗬”一声,还以为这个傻大个会用蒲扇一样大的手给自己的花容月貌来上一掌,没想到轻轻的抚过,温热的手掌停留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吴了之的头也凑过来,闭上眼睛感应片刻,“果然,你在发烧。”
吴了之催促着苏白进屋休息,“苏兄弟,快进屋躺着去,这病可不能吹风。”
苏白的脸也就吴了之一个巴掌大,皮肤白皙细腻,吴了之回味着刚才的手感,再次感叹苏白不是个哥儿真的可惜了。
可是可惜在哪里呢?当哥儿有什么好,平日里除了要贴补家用,同时身为男儿身,却只得屈居人下,怀孕生子,苏白若是个哥儿,也是最顶顶娇贵的哥儿,这结婚生子的痛他承受得了吗?
吴了之又暗自庆幸:幸好他的苏兄弟,没有像他一样,身为哥儿,怀才不遇,有志不能抒,在这世间,当个爷们痛痛快快地行走在这世间,才是人生最快乐的事情。
可恶,被撩到了。苏白捂着发红的脸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吴了之是不守规矩的哥儿,苏白更是不走寻常路的爷们。苏白看了看日头,清晨的薄雾正在褪去,毒辣的太阳又卷土重来。苏白想了想,回了房换了一件方便的衣服,端了一根小板凳,提了一壶清水到吴了之的身边,“吴哥,有什么你要帮忙的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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