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含羞带怯的劲,立马让苏白撸猫的手僵在半空,对啊,他怎么又搞忘了,这个时代,男孩子可是也能生奶娃娃的!
苏白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对着童谣上下扫视,全然不顾童谣已经羞得浑身通红,脚趾扣地,他用纯学术的眼光分析着哥儿跟爷们的不同。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原主记忆之外的哥儿,哥儿大多打扮鲜艳,身姿窈窕,可除去这些特征他就全不知道哥儿跟爷们的差别在哪了。
据说哥儿身上都会有颗鲜艳欲滴的红痣,但是这痣除了自己的家人就只有以后的夫家知道,吴了之就有,就在眉毛的中间张扬着,据说是好生养的标志。
所以理论上来说,只要孕痣藏得隐蔽,哥儿假扮爷们是行得通的。
不过实在没有必要大费周折的去假扮,大周民风开放,哥儿亦可做爷们能做的任何事,只是爷们的身份终究是方便一些,一开始苏白去上学的时候,还经常受到学堂爷们的骚扰,认为他是个假扮的哥儿。
但若是穷苦人家,家有一爷们和哥儿,还是会通常选择让爷们去上学,毕竟哥儿再怎么跟爷们相同,也是要嫁出去的。
苏白挥着小手帕与尉迟玉两兄弟作别,他给他们留了三日的口粮,料他们三日也该到西京了。
到了临别,苏白本也想像古人那样吟诗作对,折柳诉情,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只能照猫画虎潦草的作了一个揖,豪情万丈地指着前方:“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论没人能接住他梗是件多么令人尴尬的事,空气静默了几秒,几个人面面相觑。
良久,尉迟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回道:“苏白兄,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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