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和许老三骑着自行车到家的时候,家门口相当热闹。

        杨盼盼把刚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请王医生过来看过了,没什么大事,只是后脑勺磕了一个包。”

        程溪心说,那也是活该。

        他可不打算让老头住进来,一是没这个情分,二是他们家情况特殊,家里很多东西都说不清来路,放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在家里头,那不是老寿公上吊——找死吗。

        “您这是跑我家门口搭台子唱戏来了?您可真行,要不是几个孩子看得仔细,您是不是就讹上我们家了?”程溪轻笑出声,“我知道我是您儿子,按理该给您养老,但是一来您还有劳动能力,程海军进局子之前,您还能养儿子呢,没道理他进去了您就需要赡养了,二来您当年是犯了遗弃罪的,就算我要赡养,那也要酌情降低赡养的标准。”

        老头花样挺多,连碰瓷讹人都使出来了,程溪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我去把生产队长和本家的几位长辈请来,具体商量一下养老的章程,该我往外掏的钱我肯定掏,不该我出的我也不会去当那个冤大头。至于住这儿您就别想了,您自己有房子,没道理您把房子让给后娶的妻子,然后跑到我这个被你遗弃的儿子家里来住。”

        程老头闹离婚的这些天,就一直在想着怎么住到老二家里来,怎么让老二同意给他养老。

        在老二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只有周围人都逼着,才有可能同意。

        所以他才在看到大家伙都不帮他之后,不惜铤而走险,如果他被儿媳妇伤着了,那程溪是敢不管他,大家伙也不会同意。

        可现在的关键是他没被儿媳妇伤着,还被所有人误以为碰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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