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淫水浇灌在龟头上,抚慰着他从未获得温暖的性器,让他不由得想要深一点,再深一点……这是雀巢……

        他狠劲顶弄,肉体交合处的水声显得异常色情。

        “不、不行……啊……”雀巢觉得自己的力气在这场荒唐的性交中恢复了些许,他伸手抓住炎辰的手腕,不过还是没有力气推搡,“戴,戴套!”

        炎辰本来想不顾一切好好进行下去,这句话却激怒了炎辰。炎辰仿佛预料到的样子冷下语气来陈述道:

        “戴套?你觉得我脏是吗。”

        炎辰缓下力道来抽插,冷漠地注视着被磨得艳红的可怜兮兮的穴口。性器在进出之间被穴水浸淫,快感在这一刻与一种卑劣感深刻地冲击着炎辰。

        “不,不是!我……”雀巢害怕炎辰做出什么过激举动,连忙辩解。但他在性欲和药力昏沉的仅有的一丝理智之下还是觉得怪异,明明被强上的是他,他怎么还要反过来安慰对方?而且这也莫名其妙的,让他戴个套反应这么大?

        得到了否定答案的炎辰仿佛被重新鼓励了一样,又挺身狠狠顶了一下。这一顶擦过了雀巢的敏感点,让雀巢在如电击之下的酥麻中泄了力,发出了一声堪称淫荡的叫声。

        炎辰看着雀巢,满意地欣赏着雀巢的反应,突然好像联想到什么:

        “你在担心会怀孕?”

        雀巢没说话,涣散的眼神不知道正在看着什么,穴道却很诚实地绞了一下,差点给炎辰夹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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