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还没来得及反应,擂台上两人已经缠斗到一起。

        盛维气的破口大骂:“死不了的路春景!他到底想干什么?非逼得扬州府怨声载道才甘心?”

        早衰相青年扭来扭去,衣服不知道哪儿疼的模样,连连叹气:“你说他既要参与,早来呀!半路上冒出来算怎么回事!亏得我以为自己十拿九稳……”

        盛维烦躁地回头,“你好好看看,能不能打得过?”

        秦青眉头挑的老高,“应该……能?”

        “能不能的给个准话!什么叫应该能?”盛维气的够呛,“路春景这个狗杂碎,东一锤子西一榔头,他到底看上了哪位花魁,莫不是单纯与咱们扬州府过不去?”

        “不,只是因为他是个沙雕。”

        “杀什么?”盛维没懂。

        说话间,壮汉打手被路春景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逼退下擂台,路春景叉着腰站在台上仰天大笑。

        秦青揉揉眉心,打起精神道:“我去把他带下来。”说完,径自登上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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