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被侵犯的真实奇异感觉令洛眠野一瞬间就绷紧了小腿,眼泪不断顺着汗津津的白皙侧脸滑落,他只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男人如此悍勇的一顶肏的移了位,仿佛痴了一样茫然的垂下头,手掌覆住白嫩平坦肚皮上赫然鼓起的可怖肉条轮廓,意识恍惚。

        为什么……怎么会被男人插进来了……

        不对……不应该这样、他可是尊贵的天子,怎么可以被……

        啊啊!怎么动起来了……好胀好酸、呜呜……男人的鸡巴磨得小穴好奇怪,不对……但是……!

        完全没有给他适应喘息的时间,贺北珩便喘息微乱,抱起洛眠野一条骨肉均停的白嫩长腿摁在自己怀中,俊美眉眼间噙着性事中散发出的侵略欲望,大开大合的拍打抽送起来!

        肥软娇嫩的花户几乎被暴涨悍勇的鸡巴撑至变形,随着一次次凶悍伐鞑被顶弄的汁水四溢,贺北珩只感觉性器埋入一处温暖紧致的极乐之地,层层叠叠的骚浪嫩肉恍若数张能吸会裹的小嘴,柔柔含着肉茎、吸咂着吞入服侍,每一次抽出时都会恋恋不舍的缠裹着收紧,再顶入时又欢快蠕动着吃入更深的地方。

        分明是第一次吃男人鸡巴的处子小屄,却已会颇为熟练的含着肉棒发浪,真是一口天生就该躺在男人身下挨肏的婊子肉壶。

        “阿绥这不是将舅舅的肉棒吃的很好吗?……嘶,咬的真紧。处子膜都被舅舅肏破了,真可怜,阿绥成了被男人干烂的小骚货,以后还怎么和夫君成亲?”

        淫水混着殷红处血,不断随着男人抽插顶弄的动作沿二人交合处被带出、又被悍勇肉茎尽数捣弄堵回了洛眠野的肚腹之中,贺北珩颠弄着腰胯操的又狠又凶、几乎将美人两瓣细软花唇都拍散成了一圈湿红软烂的花泥、颤颤巍巍的含裹着不断悍进悍出的青紫鸡巴,模样可怜极了。

        “呜呜……不要肏这么快、要!又要去了……啊嗯、好酸好麻……舅舅慢一点、呜哈……阿绥被舅舅破处了、呜呜……嫁不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