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登记上婚姻关系的时候,白路斜盯着挨着自己名字的另一个名字,心里不自觉跟着默念了一遍。

        何律。

        他微微眯起眼,虽然手环不再闪着催促他与人绑定关系了,可他的心情还是算不上多好。

        手指在身侧捻了捻,想起刚才这个人按住自己手时,从他的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

        太过炙热的温度几乎将他灼伤。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好像没有那么排斥。

        不然在对方的手覆上来的一瞬间就会被他甩开。

        甚至以他哨兵的敏锐程度,甚至可以提前截住。

        稍微想了想,觉得大概是因为,当时何律更多是想让他的情绪稳定下来,所以采取这样的行动吧。

        而哪怕如此靠近了过来,他也没有动用精神力的意思,这还是让白路斜比较满意的。当然,即使他这么做了,白路斜也不会让他成功的就是了。

        他从来不会甘心受人桎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