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阮珉曾经经历过什么,但亲眼看到连疼痛都不敢发出声音求饶的雄虫,忍不住红了眼眶,“没关系,不要忍着,我会保护你的。”
“阮阮,不要咬伤自己,你痛就咬我吧。”宁陶心疼地擦掉阮珉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液,把自己的手臂放在雄虫嘴边,“我是雌虫不怕疼,你咬我吧。”
于此同时,帝国主城中心区。
帝国七大贵族以霍家为首,连虫帝都对他们有所忌惮。
两年前霍家内乱,霍德的雌君爱兰中将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谋害,家主霍德不知所踪,只留下唯一的雄子霍然被迫接手,登上了霍家家主之位。
刚成年的雄虫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所有伤害雌父爱兰中将的叛徒。
当年的谋反霍然一直认为阮家所有人都有罪,阮珉主动承担了所以不属于他的罪罚,他用利刃亲手割坏了自己身上属于雄虫的腺体,跪在了霍然脚边。
随着一阵刺眼的红光亮起,霍然冷冷的笑出了声。唾液随着喉结上下吞咽发出颤动,他合上眼帘藏起眼底隐晦的情绪。
瑞林低垂着头,露出一节细长的脖颈,上面有一圈红得发黑的淤青,是用足够致死的力度掐出的痕迹。
霍然踩在军雌的大腿根部,不轻不重的碾压,“找到了。”
忍住下面的东西带来剧烈地刺激,瑞林的嗓子干得要命,他努力冷静的回答,“是,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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