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川察觉到蚩笠的失神“还在回味?义父的小穴怎么好像喂不饱的淫洞呢”
伸手握住蚩笠跨间硬挺的肉棒轻抚着顶端吐水的小孔接着又快速撸动起来“义父怎么这么饿,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被川儿肏”
前面一直被冷落着的肉棒突然被爱抚使得蚩笠不停战栗“没…有……快嗯……快…”此时蚩笠显然情欲占了上风,微眯着眼呻吟享受直冲云霄的快乐
“还是说义父就是天生的骚货”尤川故意放慢速度“义父告诉川儿,是哪个呢”
蚩笠语无伦次起来“你、我!不…都不……是”见尤川动作慢下来蚩笠扭动着身体配合着尤川的动作企图增加一丝快感。
“骚水都溢出来了,义父还怎么嘴硬呢”尤川把蚩笠压在墙上手指紧箍住肉棒根部钝痛使原本挺立的肉棒瞬间软了下来“义父你都爽了这么久,我也好想爽一下呢”说完还用自己鼓鼓囊囊的裆部蹭了蹭蚩笠腿间。
蚩笠感觉分身胀得发痛,后穴经过刚才的开拓穴口一张一合的吐着肠液,又热又痒恨不伸手去挠挠。
隔着层布料都能感受但川儿阳具的滚烫,好想被……不可以!绝不允许自己如此放浪!蚩笠咬紧嘴唇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淫荡。
又是一场理智与欲望的博弈。其实每一次尤川明目张胆的表达爱意的时候,蚩笠都会做这样的心里斗争。最后理性又克制的回绝一切。
蚩笠气息平稳后,为了找回面子嘲讽道“你吻技真烂”
尤川听了这话先是一愣,没有了刚才的从容淡定。一把搂住蚩笠,嘴巴覆上滚烫的唇,舌头强势侵入发疯似的吸允着蚩笠的唇舌。不同于刚才的浅尝辄止,这次的吻如欲火般要将蚩笠吞噬。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撕咬更贴切,刚开始紧闭欲拒的唇齿以及后来阻止他发疯驱赶他出去的舌都没有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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