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们都到这里不也找不到路!要怪就怪这帮新城人,这么大个地方指示标也写不清楚!”

        “就算写清楚了你也不认识啊。”

        “赫卡蒂!你这个认识字的不也找不到路吗!”

        两个人一来一回,海拉被气得不轻,好一会才想起来面前这个被她拦下的一看就是住在这里的“新城人”,“喂,你是不是住在这里的?”

        福克斯能察觉到女孩对自己的敌意,他们素不相识,两人的装束打扮显然不是住在周边的人,甚至不是新城,是西区又或者更偏远的地方。这份敌意的来源昭然若揭,不过是因为新城,因为他是新城人。

        几年前开始西区就不太平,可新城永远是最安全也最甜蜜的伊甸园,永远被浸泡在香槟酒的气泡被闪亮的金箔淹没。就像他的父亲从来不会关心哪里又发生了暴乱,他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思考要怎样利用错综如纽带的关系使自己更上一层楼。

        明明身处同一个城邦,新城之外,福克斯却只能抓住点虚无缥缈的传言。但他没见过这种场面,这两个人的对话也很有趣,他不会跟陌生人过多计较,况且无论在哪里,乐于助人都应当是好品质——即使这偶尔会被他周围的群体解读成多管闲事。

        直到他把迷路的两人带到了熟悉的独栋别墅前。

        “你怎么还跟着?”海拉问,她的眼神依旧透着股凶意。相比起来赫卡蒂就友善得多,准确来说她看起来不关心除了她口中那个局长外的任何人。

        而这个局长是谁已经再明显不过,福克斯没再顾及礼仪,先于两个女孩敲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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