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滑的，他弟的手，他弟的皮肤。
姜景逸把纸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扯出几张纸递给他哥，再扯了几张给自己。
姜景逸抿着嘴给自己擦手，他直瞪瞪地盯着他哥，看他哥指节分明的手，看他哥的眼睛。
林睿凡眨眨眼睛把脸别开。
“哥。”姜景逸叫他。
林睿凡转过头来看他，姜景逸对他露出一个特别特别好看的笑，一看就很好亲的嘴唇从这边咧到那边，林睿凡见过很多alpha，但是他弟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alpha尖利的虎牙这么可爱的人。
林睿凡垂下眼睛，又抬起眼睛，姜景逸靠近他，他闻见姜景逸身上的柑橘味很淡很淡，淡得像洗过的衣服残留下来的洗衣液味，只不过洗衣液没有这么甜的，林睿凡闻过很多人的信息素，但是他弟的和他们的都很不一样，也有些人是柑橘味的，也有些人是橙花味的，但是和他弟都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他们凑的很近，互相交换着温热的鼻息，互相鲜明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香柏木环绕着柑橘，柑橘浸透着香柏木，他们闭上眼睛，鼻尖互碰着，暖黄的灯光为他们增添温情，林睿凡觉得这一切都安静了。
“不行。”林睿凡突然把姜景逸推开。
“啊？”姜景逸有些傻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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