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黄华脸皮一抽,也不看报纸,咬牙切齿的打断他:“陆坤人呢?”

        那卫兵见院长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悄悄咽了口唾沫,回答他:“大帅只留下一句,让您自己解决此事就离开了。”

        听了这话,黄华当即将报纸一摔,大骂了一句:“他奶奶的,陆坤你个龟孙子,又坑老子。”说完,犹自不解恨,踹了这卫兵一脚,叉腰吼道:“你去,把那酸秀才给我找来。”

        院长办公室里,孔申正低头认真的读着报,看到精彩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连着说了三声:“好”。

        黄华早就忍不住了,不等他继续看完,将报纸夺过来拍在桌上,朝他骂了一句:“好个屁!”

        说完,他见孔申不理他,只伸手又去拿那该死的报纸,当即气得又骂了一句:“看个屁啊你。”

        孔申扶了扶眼镜,看了他一眼,慢慢应了一声:“是啊。”

        黄华正奇怪今天这酸秀才怎么这么好脾气,抬头就看见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道阴恻恻的笑意,顿时反应过来,当即跳了起来,颤抖着手,指着孔申的鼻梁气急败坏的骂道:“酸秀才,你,你,你……”

        只是那手抖啊抖,却是戳不下去,那嘴巴张张合合也只是反复说着那几个字,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孔申边拿报纸,边抽空瞥他一眼,嘴里淡淡刺了他一句:“你什么你,结巴了?”

        黄华被他这死样子一刺激,当即把帽儿一脱,又解了皮带,在地上一甩,恶从胆边生:“仙人板板的,老子是找你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来这阴阳怪气的,你不要觉得我看起来哈戳戳的,就这么好欺负了嗦。”

        孔申听了这话,眉目微动,仍低头读报,只是嘴里吐出来的话仍是很毒:“你不是看起来哈戳戳的,你根本就是脑壳子有包,你也不看看苏宴之那娃儿是哪个,你就敢招惹他婆娘。你晓得苏家那娃娃一支笔就可以弄死你个龟儿子不,你还在这还(huan)扯,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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