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苏挽之对她哥哥的了解,她实在是多此一问。果然,苏宴之听她这么问,转过身来,抿了抿唇,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递给她两张船票。
苏挽之低头看了一眼票上的日期,不免有些惊讶:“哥,如今时局动荡,当局已有海禁之意,内外船舶甚少,你是如何搞到三日之后的船票的?”
苏宴之瞥了一眼日期,心中默默计算着可还有什么遗漏之处,嘴上自然就显得漫不经心一些:“你不用管,只是明天回家一趟吧,我有东西交给你。”
苏挽之见他要走,不禁担忧的说:“已经夜深了,这里还有空房间,哥哥今晚就住下吧,嫂子那里,待会给她挂个电话就是。”
说着就转身往电话机旁走去,苏宴之连忙阻止她:“你嫂子这几日为了阿泽的事情没少担忧,我也是趁她睡下了才出来的,你不要打扰她。”
苏挽之见他这样紧张,止了脚步,心知他不会在这里留宿了,忙跑去房间拿了一条围巾出来,踮起脚挂在苏宴之的脖子上,慢慢说:“今年哥哥的生日,我又错过了,来不及为你贺生。这是前阵子和阿泽逛街的时候买的,本想等阿泽生日,我们大家聚会的时候郑重送给哥哥的。不成想等不到阿泽生日,我们就要分别了。哥哥可不要嫌弃这个迟来的生日礼物呀。”
苏宴之摸了摸柔软暖和的围巾,心头一烫,眼角发酸,他哑声回了一句:“不嫌弃,无论你送哥哥什么,哥哥心里都是欢喜的。”
说完,他一顿,补充了一句:“等到来年重逢的时候,我们一起好好过一个生日。抱歉,落落,哥哥没来得及为你准备明年的生日礼物。”
“没关系的,哥哥,你将最心爱的东西留在了我身边,这已经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说完,苏挽之朝他轻轻眨了眨眼,仿佛又是昔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苏宴之的脸却突然一红,在火红的围巾映衬下,更显得面如朝霞,秀色可餐。
聪明如他,哪会听不懂苏挽之的言外之意,可是想着当日陈松伶信誓旦旦的一番话,他的脸色便有一瞬的灰败,但正如劝告苏挽之的一番豪言壮语,如今的他亦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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