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察觉到他是何时过来的。
我收起剑,面色如常地回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不过一些小事情罢了。”
“小事?我看你方才的剑法舞得不是很顺畅,习武之人切忌心猿意马,姑娘心里的事应当不小了。”
他从昨天到现在,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减半分,好像什么事在他眼前都不值一提。
但他的笑意有几分是出自真心,我不得而知。且不是我自恋,我总觉得他在看向我时的笑容最自然,仿佛我是他的知己好友,他在我面前可以无尽放松。
他也是,迟隐也是,他们都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明白,世间险恶,多几分提防总是没错的,毕竟我也从未向他们提及我的真实身份。
我轻轻一笑:“荀公子起的也算早了,可是不适应这山野间的住处?”
他衣着华贵,礼节周全,看起来就应当是官宦子弟。
“没有,住在哪里都无所谓。”他解释道,“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现在就走?”
“嗯,时间紧,不能再耽误了,不然我那好友等急了,我可就没好果子吃了。”他揶揄了他那好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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