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不会武功且没有内力傍身,就不会受箫声的影响!
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塞住耳朵的时间,我只觉得连抬手都十分吃力。眼看着白铮就要站不住了,脖颈的青筋暴起。方桐慎嘴角挂着疯狂肆意的戏谑笑容,缓缓踱步到他面前,一只手猛然薅住他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将他提起来,随后又甩到一边去,仿佛他是个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
如此一来,罗俟安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眼前。她此时已经跌落在地,惊慌失措地往后退着身体。
不行,我决不能让他带走她!
我颤抖的手握着千殊的剑柄,猛然发力抽出见身,却不由自主地咳出一口血,嘴里顿时弥漫腥甜的味道。我虚剑一晃挡在罗俟安身前,将她紧紧地护在身后。
“又来了个送死的。”方桐慎慢慢地将洞箫别回自己的腰间,神色疯癫,“姑娘,勇气可嘉啊!”
其实少了他一个并没有影响,因为其他人的箫声还未停止,诡异的旋律如同荆棘一般将人困在原地。我努力地稳住自己的身形,冷笑一声道:“除非今日我死,否则谁也别想带走她!”
他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一样,笑得瘆人,眼角眉梢透露出病态的快意,语气兴奋上扬:“好啊!那我就让你换个死法!”
说完便抽出身后的佩剑,薄如蝉翼的剑身透过红绸映出鬼魅的赤泽。我亦不想与他多做废话,虚晃一招直奔他眼前。两剑相碰发出刺耳的鸣响,我却在这一瞬间疏通了一口气,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下一刻我的胸腔便如同千钧万鼎压制一般。
破釜沉舟的勇气一旦生出就无法磨灭,我此刻只觉自己是绷紧的弦,一旦松懈下来就再也绷不上了,所以我拿出决一死战的尽头与他对打,不敢有丝毫卸力,就连喘气都小心谨慎。
平心而论,算不得我骄傲,他的剑法在我之下。然而箫声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我稍稍分神之际,他就看出我的破绽,剑锋极快地擦着我的左臂划过,血光飞溅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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