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怎么走到哪哪有劫匪?”许承晋大爷似的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我拍了他小腿一下让他端正一些,“就是因为世道乱,所以原先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就开始明目张胆的为非作歹。”
“今日遇见我们几个,算他们倒霉!”祁茹拿起自己的芳华剑比划几下,“等着姑奶奶端了你们的老窝吧!”
“你可歇歇吧,就你这样的,不让人家打哭就不错了,还指望着端人家老窝?”姜渡再次毫不留情地拆台。
自打看见祁茹嚎啕大哭的样子后,他算是抓住把柄了,两人每每斗嘴的时候必定要拿出来说事。刚开始祁茹尚且还会被气得跳脚,现在都习惯了。
“不可轻敌。”迟隐抿抿唇,“若是几个小喽啰也好办,一旦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双拳难敌四手。”
“那怎么办?他们就盘亘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我们要想过去,肯定要跟他们动武的啊!”祁茹反问道。
“还是从长计议吧。”许承晋拽了拽她的袖子让她稍安勿躁。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抬眼时看见兰复婉正抱着琵琶地坐在一旁,娴静出众的面容让我不禁计从心来。
“适才那小二说,晚上千万顾好自己的东西,说明他们常在夜里行窃,而且他还说,那帮人经常会见色起意,我们中还有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不都是现...都是现成的肥肉吗?”
“你的意思是?”姜渡有了一个猜测,“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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