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一次,她们把我的手指折断,妈妈知道了以后非但没有严惩她们,反而说五日之内不复原,就把我扔进红院里自生自灭。”
“红院?”祁茹有些好奇,“那是什么地方,也是青楼吗?”
兰复婉苦笑道:“那是最下等的妓院,在那里没有什么卖艺不卖身,你进去了就永无出头之日。”
我默默地把烛台递给祁茹,自己帮她把残破的衣裳合好,又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她身上。
“后来,我自己忍着痛,借着木板的外力把变形的手指重新接好。五日后又忍着痛再次拿起琵琶。许是没有保养好,从那往后,一到阴雨天,我的手就会很疼,也不能弹琵琶。”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只道:“我去给你取点水,你喝了以后好好睡一觉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兰复婉颔首,我起身向那三个人走去。
那两个人躺在破乱的草席上像是睡着了。
许承晋轻手轻脚地把水壶递给我,问道:“她怎么样了?”
“已经无大碍了,只是伤口不能扯动,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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