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突然就想明白了。替不替代的,也许并不是最重要的。她只是缺个人依赖。如今他厌倦了,她就找上了我。
真是可笑,不过是自我欺骗罢了。换个人依靠,并不代表你就不会嫉妒、不会痛苦了。
我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头顶,就像给炸毛的猫咪顺毛。
“阿聿爱你。”我说。
“阿聿很爱很爱你。”
她吐出一口气。
“你爱我......太好了,你爱我......阿聿你爱我......”
我的视线飘到窗外,耳边依旧飘荡着她的自我麻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她之间的位置变了呢?
她从一个会猥亵儿童的,不称职的疯狂母亲,变成了一个只思考爱和性的孩子;
而我从一个被母亲猥亵的,被忽视的麻木小孩,变成了一味她戒不掉的抚慰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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