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的目光久未移开,曹植连忙双手接过杯盏,告罪入座。
“子建,听闻你去年大病一场,现下亲眼来看过,观你行动如常,朕与母亲便都可放心些许……那病可好全了?”
曹植应了。
二人对坐,却一时无话,各自杯杯相续。
曹丕薄醉后便不怎么沾杯,只示意曹植喝。直到曹植酒酣耳热之际,曹丕才观察着曹植的表情,搁下杯盏。
“这酒快有十年了吧?想当初朕与你兄弟几人一同宴饮作乐,策马游猎,遍交名士,好不风流快活。”
曹丕晃动着杯底的酒,笑看曹植,“那年葡萄收成好,我们每人都分得好多,就酿出了这酒……本就是瞒着先帝酿的,左右也没几坛子。朱虎他们一直抢着要喝,你不许,朕就笑你小气……怎知你真生气了,最后闹朕答应来年陪你再酿,且得是我们二人偷偷地酿……”
曹植心念微动,言语间又猛饮了几杯。
呵……早知他今夜是来试探的,却还是忍不住暗自欢喜,暗自期待。
果然,曹丕话锋一转,语气怅然,“可后来,朕成了太子,你疏远于朕,不见朕。葡萄新送来了,朕却无处践诺……子建,这些事,你都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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