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针对哨兵伤员的安眠剂还没有研制出来,所以对于有可能出现的治疗过程中醒来的问题,严博为虞知乐拟了一份说辞。只是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虞知乐的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能想起来该说什么,整个人红透了,像是要冒烟,又是羞耻又是委屈,还被吓到了,眼睛里噙着泪。
从姿势到表情,看上去都像是他被柯秦海强迫了。
原本看到人还这么小,体格也瘦弱,柯秦海还没想把他怎么样,那一顶更多是为了吓吓他。然而虞知乐这个样子,几乎就是把“禽兽”两个字糊在了他脸上,柯秦海直接气笑了,他本身的气质带了点不正经的混,生气的时候也不是那种冷若冰霜的严酷,但同样让人害怕——他看起来像是会用各种手段折磨人的类型。
虞知乐的手挣动了一下,但没挣开。他咬了咬嘴唇,声音细如蚊蝇:“你……你放开我——!”
因为发抖,最后的尾音都飘了起来。
遭到莫须有的控诉,不同的人反应也不一样。例如宴戈,他会认真地澄清,而严博,可能会因为生气而吹胡子瞪眼。唯独柯秦海,他觉得既然你都给我安上罪名了,那么不做实岂不是我亏了?
他一把扯下了床帘上的带子,下一秒,虞知乐就被他双手十字交扣在头顶,绑到了床头,不等他开口,柯秦海就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确认人逃不掉之后,为了以防万一,柯秦海将这间病房的门反锁上,毕竟他不能肯定军医处有没有其他人在,又或者等下会不会有人来,而他需要一段时间来完成自己接下来的……审问。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在虞知乐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动,那双长腿已经合拢,挡住了中间的风景,虞知乐看着他,眼神里都是恳求,可惜柯秦海只当没看见,回到了床上,粗暴地将他的双腿再次打开,压在他的身上。
把他的火挑起来了,现在还想他停下?怎么可能。
“看你的样子,也不会是第一次吧?”说到这里的时候,柯秦海已经开始往里面插进去,虽然不久前已经完成了部分前戏,但现在的展开让虞知乐紧张得身体紧绷,所以插入的过程不太顺利,两个人都不怎么畅快,之前的前戏中找到的感觉也荡然无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