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弋岐赶到医院时,鱼清水又再次被送进了急救室。

        沅荷失魂落魄低坐在手术室门口,鱼弋岐觉得整个世界都乱套了。

        他把沅荷带到楼梯间,抑制不住的暴躁:“妈,你把鱼弋阳弄到哪里去了?”

        沅荷刚刚守在手术室门口哭了半天,目光没有焦距,摇了摇头失神不语。

        鱼弋岐拿出鱼弋阳的手机,红着眼睛哀求道:“妈,你别做傻事,鱼弋阳的手机都在床下,我都找到了,你还要狡辩吗?”

        见沅荷依旧缩在楼梯边上不为所动,鱼弋岐忍不住质问:“她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对她,还有爸,我就走了两个钟头,怎么又在抢救……”

        “妈,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我要干什么?”沅荷终于转过来看着自己儿子,呵呵冷笑了声,“你怎么不问问你爸要干什么,他要把厂的股份分给鱼弋阳,我凭什么让他如愿,那是我的心血,岐岐你忘了,那是你妈全部的心血啊!”

        “妈,股份的事情可以再商量,我也可以去挣回来,但是爸死了就没了,鱼弋阳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何必伤害她?”

        鱼弋岐哀声道:“妈,你要是让人把她藏起来了,就把她放了,我去求她原谅,你这是绑架,是要坐牢的事情啊……”

        沅荷听到坐牢两个字,终于不那么无动于衷了,不太确定地问:“真的会坐牢吗?”

        鱼弋岐抓住沅荷的肩膀,认真道:“只要你现在放了鱼弋阳,她原谅你了就不会,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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