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大学校园里挂满了鲜艳的横幅,行李箱滚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不绝于耳的咕噜咕噜响,新人招录处被新生和家长挤得水泄不通。

        鱼弋阳绕过主楼,往后面的研究院走去。

        研三的老腊肉们可没有心情故意去搭讪那些新入学的青春面孔,毕业和就业才是他们心头重负,谁都不敢轻怠。

        “小鱼儿!”

        鱼弋阳驻足,将军背着大号旅行包步伐矫健地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番,脸上挂着和煦的笑:“你的脚现在恢复好了吧?”

        “差不多了。”

        “小鱼儿呐,别那么着急,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要少走路,让它恢复得更好些。”

        鱼弋阳报以一笑:“我这个伤本来就不严重,何况我是打车到校门口的,不过家长送学生的车堵得厉害,我没有大号行李,保安不让司机进,就下车慢悠悠地晃过来了。”

        “还是他们好,还可以自在无忧地享受几年大学生活!”将军放慢步调,跟鱼弋阳有说有笑地往前走,“我们这些毕业狗,就要去遭受社会的毒打了,目测会被揍得鼻青脸肿、爹妈不识。”

        鱼弋阳感叹般开着玩笑:“那我比较惨啊,大学毕业被毒打一次,研究生毕业再被毒打一次,双重暴击,你们一读到研,比我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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