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是被常松和另一个侍卫架出来的。
“阿嚏——”
书房外冷风瑟瑟,她穿着单衣,在寒风中打了个哆嗦。
常松关好门口,便提着那木篮子,低头走到沈棠身边,“娘娘,冒犯了。”
他把篮子递过去。
沈棠接过篮子,低头一看,那椿芽炒蛋安安分分躺在隔板上,已经冷了,像被抛弃那般孤零零。
滴答滴答。还有粘稠的汤汁从篮子底部漏了下来,落到地面上,想来是最下层的羊骨汤洒了。
一口没动。
沈棠盯着这木篮子,目光露出一丝幽怨之情,她再次抬头往那亮起的书房看去,“哼”一声。
她转身离开。
书房的灯亮了许久,未曾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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