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六合心法最开始的确更为艰难,不止是叶白衣每日痛到大口吐血,便是为他护心脉的温客行,也常因为他体内乱窜的无境之火而满头大汗。
前十天叶白衣每每施完针后,直接被痛到陷入昏迷,半夜模模糊糊醒来时总会看见容殊守在床榻边,从不曾离开。
叶白衣想让容殊去休息,不要这样昼日昼夜的留在这里,但他甚至还来不及多说几个字,便只能握紧容殊的手再度昏过去。
叶白衣过得辛苦,容殊也备受煎熬。
好不容易挨过最难的前十日,果然如乌溪所说,情况开始以缓慢却又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最为明显的便是叶白衣不至于再被痛昏过去。
又一日叶白衣的散功结束,容殊端着亲手做的粥推门进来,扶叶白衣起身靠坐在床头道:“今天这粥是我做的,一会儿我替你试试。”
叶白衣缓了口气,哭笑不得道:“还以为你做给我吃的。”
容殊边舀粥边道:“是要做给你吃的。之前我从不曾下过厨房,也不知道煮出来味道如何,所以先自己吃一吃,免得你第一次吃就被我毒死了。”说着端碗坐在床边,舀一口吹了吹送进嘴里,“巫童说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你再等等,回头……咳、咳……”。一口米没能咽下去,差点又喷出来。
吓得叶白衣不顾身体虚弱,忙要过来给他拍背舒缓。
容殊摆手制止叶白衣的动作,勉强出声道:“你坐着别动……我没、咳、咳……我没事……”。话音刚落,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下来。
叶白衣大惊,“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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