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离开医院,空荡荡的病房只有姜拟一个人。
她一脚踢掉还在身上的被子,白色的房间,太过压抑。
方才见状,江初看样子在心里慢慢原谅她了。偏偏,她想碰触她,瞬间就被对方推开。
虽说原谅了自己,但是身体很诚实,不愿让她靠近。
姜拟不着急,拔了针管,穿上姜楠带来的外套,看了眼上面的牌子,眼角拧了一下。
姜楠竟然把挂着D名牌的外套带来了。
江初不懂潮流,又不是傻子,看见牌子也会怀疑,索性她把外套脱了扔床上,径自离开医院。
回到家。
江初从田里回来,脱掉沾满泥土的靴子,身上脏兮兮的,汗珠从鬓边滑下,脖颈的线条纤细,又白又嫩,聚在空气中的几条发丝粘在一起。
篮子里是她挖的番薯还有草。
她将番薯倒在地上,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缓缓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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