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有种被人抓包的感觉,手忙脚乱地擦去眼泪,“大人怎么在这里?”
她动作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处,一时间更痛得皱眉吸气。
楚云对闻盛的印象好,又不好。
好,好在他给自己披的衣服,现在又来安慰她。看起来真是个好人啊,至少对她来说。
不好,却是因为……他似乎也并没有对她很好,至少和对旁人,没什么不同。
楚云清楚自己没有资格计较这些,闻盛与她非亲非故,根本不需要管她。他能在不知道身份时伸出援手,已经是情分。
可是……可是她就是有一点微妙的难过。
既然不愿意与她有所牵扯,便不该又凑到她面前来多说这些话。
楚云擦了眼泪,别过脸去。眼睫沾了泪,好像更重了,她索性垂下眼睫,低头看着脚下,那栏杆之下的墙缝里竟生出了一株草。
那株草很小,但长得很好很绿,瞧着很富有生命力,真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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