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轻漂浮在半空,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觉得心头的凉意陡然从脚底下窜起。

        她还来不及思索自个儿获取到了怎样惊涛骇浪般的信息,就见画面倏地一转,她脑中一沉,又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

        还是在这座宫殿里,还是这样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铺着羊绒毯的地板上星星点点撒着摔得四分五裂的玉碗碎片,浓稠的汤汁慢慢融进雪白的地毯里,一团乌黑明晃晃地点缀在上头,对比有多刺目,那名身着黑中扬赤玄色龙袍的男人就有多愤怒。

        谢律满面怒容地盯着霍轻,锢着她腰肢的大掌却抖得厉害:“霍轻……你怎么敢?”

        “怎么不敢?要我委身于仇人便罢了,”霍轻抹了抹唇边的药渍,额头上蒙了层细密的薄汗,脸色有些苍白,“不喝这绝嗣汤,难不成陛下还要我大度地怀上仇人的子嗣?”

        谢律反驳不了,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过了许久,才怔怔地说:“……既然你不想要孩子,那就不要罢。”

        然而话音刚落,强撑许久的霍轻便捂着肚子,晕在了他怀里。

        ……

        宫殿里来来往往的人,莫元白提着药箱走出内殿,神情凝重地对谢律道:“娘娘刚怀孕一月有余便喝下了这绝嗣汤,实乃凶险至极,陛下心里最好有个准备。”

        谢律闻言,攥了攥拳头,沙哑着声问:“你就同朕透个底,她还能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