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皙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从前那个叱咤风云,令人敬畏,让人望其项背的长兄,安静的躺在床上了。

        用不了多久这个从小将他比的一无是处,只要站在一起就让所有人都能遗忘他的兄长就要死了。

        他眼底透出隐隐的亮光,垂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低道:“我哥哥他……”

        站在一旁的张护怕露了馅儿,低垂着头做出十分伤心的样子,低沉道:“公子一日比一日差……”

        赵皙握紧拳头,半响悲伤道:“你出去,我一个人跟我哥哥待一会。”

        张护下意识的向床后看了一眼,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就仿佛小时候他母妃午睡他去偷母妃的桃子时候也是这样,安静的没人说话,只听得见窗外的风声,母妃醒来跟身边的人柔声说笑。

        “我最骄傲的便是生下了恒儿。”

        他站在那里久久挪不动脚步。

        母亲看见他手里拿着桃子就变了脸,冷冷道:“你做什么?!”在没有刚才的半分温柔。

        那时候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个哥哥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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