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话是——

        “既然认得,上一次在国公府,为什么躲着我。”

        谢菱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有些窘迫,又有些羞愤,像是被逼急了的小兔子,明明爪牙并不厉害,偏偏要大着胆子瞪人。

        一个家风严厉的年轻女子,被人用那种快要将她吞下去的炽烈眼神看着,当然会害怕得躲起来。说不定还会午夜梦回,脸红心跳。

        当然了,苏杳镜并不会这样。

        她躲着岑冥翳,只是模拟谢菱这个人物应该有的反应罢了。

        可是对谢菱来说,分明是岑冥翳自己的错,他却明知故问。

        但谢菱作为一个才十六岁的名门之女,当然是说不出这话的,哪怕被他当时的眼神烧得面颊滚烫、心中羞愤,却也绝对无法直白地当面质问他。

        她撇开脸,朝岑冥翳行了一礼,规规矩矩地道:“见过三皇子,三皇子身份尊贵,小女不敢与三皇子攀谈。”

        她说的话十分古板,声音却是天生的软软糯糯,听起来像小猫咕哝,像稚童学大人讲话,倒不像那些老学究般讨人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