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领着柳煦往房屋深处走去。如果接下来要按照沈安行所想的去行动的话,柳煦确实得学着习惯地狱。
沈安行很不忍心,但为了以后着想,他总得告诉他这里的流程。
于是他就没奔向能让柳煦马上出去的那一头去,而是带着他转头去了一楼的右手边,也就是那些参与者发现了人头的那个地方。
走着走着,柳煦突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当即没忍住骂了声“我操”,浑身轻轻一哆嗦,又忍不住往沈安行身后缩了缩。
这也难怪。
因为沈安行把走廊深处那血肉模糊的光景给照亮了。
在那里,一具满是鲜血的破碎尸体倒在走廊深处——说它是尸体都是在高看它了,这具尸体被五马分尸,只有四肢七零八落地掉在那边的血泊里,墙上不知为何炸开了一大片鲜血。想来,应该是那个鬼婴把此人的躯干丢到了墙上去,就和丢向沈安行的那只手臂一样,鬼婴丢出来的东西一遇到了阻拦物,当即就会炸成满摊鲜血。
而且,那些四肢状态十分扭曲,一只手的五指甚至还紧紧抓着地面,这人死前遭遇了什么事儿,差不多是可以想象的了。
沈安行低了低头,看向柳煦。就见柳煦正抓着他,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似乎是正在努力克服什么。
柳煦在努力克服,沈安行于心不忍,便伸手捂了下他的眼睛,转头走向了另一边,说:“好了,不看了啊,走这边。”
柳煦颤声应了一声,然后就跟着沈安行进了另一边。
沈安行带他去的是个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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