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时候,这边的人自然都知道,朱翊镠是逾制了。于是,他的妃子赵妃担心惹来祸端,就赶紧上报孝定太后,意思肯定是让他管管朱翊镠,因为当时就只有孝定太后才能管到朱翊镠。万历皇帝有孝定太后在,都没法管。

        当时,孝定太后收到消息之后,却是觉得两个儿子,一个是皇帝,一个是藩王,就这种东西,虽然逾制,可都是自己儿子,就当没收到消息了。

        孙传庭参观着这潞王陵,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惊讶的样子,一直到去藩王府的厂卫找了过来,向他禀告道:“孙大人,我等把万岁爷的意思都已经传达了,但潞王殿下只肯出一万石粮食,一万两银子。然后哭穷,说没有了。”

        一万石粮食,一万两银子,对于大军开拔,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别的不说,洛阳那边的孙应元所部,万余勇卫营将士,钱粮会由当地解决一部分;但是,开封这边的军队,由袁时中所领的一万余京营将士,陈永福和革左五营整编之后的军队五万,合计算起来,那是七万多军队,钱粮可不是一个小数。

        如今这个潞王竟然不识相,连皇帝的面子都不想给,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孙传庭当即脸色一变,对黄澍和厂卫说道:“本官发现,潞王有谋反之心,这潞王陵便是铁证!来啊,随本官一同前往潞王,捉拿试图谋反藩王朱常淓!”

        “下官遵命!”黄澍听了,一点都不意外,当即马上领命道。

        真是有句老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孝定太后宠信她的小儿子,却没想到,她的这种不合律法的宠信,祸害的是祖宗传下的大明江山,最终也祸害了她小儿子一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