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寂本沉默地挑水而过,不期然听到那几个师弟压低了声音说话,他脸sE一变。

        “师弟,你说什么?什么水患?什么掩埋?”他急急追问。

        那几个僧人俱是一愣,一五一十地答了,便瞧见他们向来沉稳持重的师兄扔下水桶,朝寺外跑去。

        那木桶咚地一声落地,桶中清澈透亮的水泼了一地,倾倒在这灰扑扑的地面上蜿蜒散开。

        “师兄!这么晚你去哪儿?”

        “师兄!外头在下大雨!”

        几个僧人还在唤他,这声响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妙寂却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雨霾风障,雾沉云暝,妙寂刚一出寺便被那急邃的雨势淋了个透,他本yu从那长阶下山,忽又想到后山那条路,他调头便跑进了后山。

        在木桃离去后,他又违令去后山多次,无意发觉那后山之中原有一条荒路陡坡,如今虽是遍布荆棘,但却好似是被人刻意开辟过,算得上通达平整,他遥遥一望,看上去似乎可直通山下。

        但当时的他也并未放在心上,他躲在后山,只是不愿面对那个她待过一月的房间。

        她走了,他却觉得四处都是她的气息。

        后山那夜,他满心的焦虑不安,浑身都是擦伤,看着那个安然无恙的人一脸迷茫地看他,羞耻感与疼痛感鲜明地提醒着他,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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