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烫头吗?”
郝多鱼越问,于千就跟感到越迷糊,这都问的什么问题啊。
哪有人一见面就问自己抽烟喝酒烫头这种问题的?
要不是他说自己是郝多鱼,于千一定以为他脑子有病!
而且病得还不轻!
“不烫!”于千说道。
“那你们‘社团’的生意好吗?”
“社团?”
于千惊呆了,是他不会说话,还是自己理解错误了?
自己是混黑社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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