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声一响,整节车厢的声音都小了起来,挨着近的乘客都围了过来,有的还垫着脚尖伸长了脖子,看了过来。
郝多鱼很深情的看了沈冰一眼,然后又很嘚瑟的看了程锋一眼,唱了一起。
他一开口,全车厢的人都跪了。
不是好听,是太难听了。
只见郝多鱼闭着眼睛,夸张的唱到:
什么是情
什么是爱
活到现在我也不明白
……
程锋听到这里轻蔑的笑了起来。
旁边的沈冰把头扭了过去,憋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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