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的那GU无名火不觉就淡下去了。

        “以后上学孙参谋负责接送你!”这是又回到之前话题上了,她别想着像只脱了缰绳的小母驴一样乱跑,虽然允她上学了,但他得让全校上下都知道她是他的人,包括她、包括别人,都不要动歪主意。

        月儿似有似无地应了一声,低头左右瞧着,找她的头绳花。

        “四爷给月儿编辫子。”她不知从哪里找到了头绳花,伸到他面前,细声细气地叫他给她编辫子。他一怔,飞快看了眼前面的司机,正襟危坐。

        “编不来,不会编!”他是个说话做事严格区分场合的人,尤其注意在属下面前立威,现在她竟支使他编辫子,成何T统!

        月儿当然晓得他这种臭官架子,仍旧嘟哝:“怎的不会编,每次编的都b吴妈巧,侬踢吾做啥……”

        四爷气笑了,一时间连吴主席的事情也放一边了。

        “不要捣乱了,好好呆着。”

        他岂能不知道小东西的鬼心思,她在b他改口,她不愿给人知道自己是姨太太学生,不愿孙参谋送她上学,所以当下就要得逞!

        并且是采取无赖策略,不哭不闹耍无赖!她早已审时度势明白她的处境,闯关肯定闯不过,要想逃走,就只能采取迂回的办法,慢慢稳住他,慢慢寻找可趁之机。即便平时和他有事交涉,也不会像一过门儿时那般冷y刚烈了,她琢磨出了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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