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觉得闻海真是薛定谔的直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弯了,不过仔细想想,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关怀备至、实力全能、态度亲切,那么感情特别好也是正常的,最主要向北没有表现出任何弯的倾向,就会令直男麻痹大意。

        不是也有那种过命兄弟的关系么?和基佬比起来也就只缺上床了,而且还理直气壮。

        苏哲拉着向北的手一路不敢放,生怕这货又搞什么夭娥子,幸好,向北老实得很,就这么被拉着回到厨房。如果他回头看看,就会发现向北抬着下巴、翘着嘴角,一付得意的小表情,等进了厨房他把手一放,向北的脸色立刻恢复了正常。

        厨房没人,苏哲小心翼翼确认门关上,立刻大声问道:“关于那个怨念的事,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向北淡定地收拾着灶台,整理晚上的备菜,随口道:“你手还疼吗?”

        “你问这个干吗?我问你那个怨念的事!”苏哲有些急,“原本的人还在吗?怎么让人回来?张纯画还有意识吗?”

        向北停下收拾的动作,一字一句地道:“你的胳膊还疼吗?”

        苏哲:“……”

        旁白框说得就够直白了:向北觉得需要更坚持一点,不然苏哲立刻就不把他当回事了。

        卧槽,有完没完啊?

        “还好,不是太疼。”苏哲努力挤出个笑脸,心里怒火腾腾直冒,然而没办法,张纯画的小命捏在向北手上,他也只得伏低做小,“您还有什么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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