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哲的想像中,干这种缺德事的人应该面容狠戾,形容猥琐,或者脸色阴沉,老谋深算,总之就是这么个反派的感觉,要么来个笑面虎也行,但是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即胆小又卑微,见到他后露出的笑容更是带着点惶恐,似乎在怕着什么般。
“安心道长?”苏哲怀疑地问。
“对,对,是我。”这位安心道长一迭声地道,附带着点头哈腰,“正是我。”
苏哲没说话,等着下文,一般这时候道士们就该吹一些行内的话,诸如“血光之灾”这种耸人听闻的词得不要钱一样往外蹦,没想到,安心道长就这么和他面面相觑了半天,谁也不吱声。
什么情况?
苏哲完全摸不着头脑,身后向北的脑袋凑了过来,瞄了眼也不说话,三个人在门厅大眼瞪小眼,局面诡异极了。
“那什么,您……对这墙怎么看的?”苏哲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这墙?”安心道人似乎被吓到了,愣了下突然急声道,“好,拆得好!这拆得太好了!这样一拆,居住才能安心啊!”
苏哲:???
向北觉得无趣早回厨房去了,他的菜正做到关键时刻,不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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